说起重庆市原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张宗海,重庆人无不嗤之以鼻。这个道貌岸然的高官,公文包里只有三样东西——钞票、伟哥、避孕套,因此被当地人耻笑为“三宝部长”。
原重庆市某师范大学女生谢语,在偶然的机会傍上了张宗海这棵大树,成了张宗海的“洗脚妹”,随着张宗海被绳之以法,她与张宗海的丑事也曝光了。谢语不堪忍受心灵煎熬,不得不悄然离开大学校园南下打工……
生活所迫,女大学生当上高官的“洗脚妹”
谢语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一个普通农民家庭,从小就是美人坯,聪明伶俐。2002年7月高考时,她以高分考进重庆市某师范大学。
入学不久,她父亲就在一次车祸中不幸丧生,家里的经济陷入困境,谢语心里十分清楚:若要把学业坚持下去,唯有靠她自己。
2003年新学年开始时,谢语与一家大型洗脚城签订了一年合同。
4月12日傍晚,大堂经理把谢语叫去,让她马上去为某大人物洗脚,叮嘱她一定要服务好,还开玩笑说:“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大学生,长得又漂亮,要是能把这个人服务好,就会有享不尽的福。”
包房里,一个50岁出头、外表温文尔雅的男人正等待洗脚妹到来。那男人说,他开了一天会,挺累的。
按摩结束时,那男人对谢语的服务表示很满意,顺手给了她500元小费。
第二天,谢语才知道,昨晚来洗脚的那个男人是赫赫有名的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部长张宗海。
张宗海自此认定了谢语,无论什么时候去洗脚城,即使谢语正在为其他客人服务,他也指名道姓要谢语为他服务。
一天晚上,张宗海打电话给谢语,叫她到他的住处去帮他洗脚。谢语起初不打算去,但经不住洗脚城的老板一再恳求。谢语找到了那座豪华别墅,发现别墅里只有张宗海一个人。在张宗海的淫威下,她失身了。事后,张宗海千方百计地哄她,给了她2万元。
翌日,谢语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吞吞吐吐地告诉姐妹们。那些姐妹都是“老江湖”,她们说:“这有什么!干我们这行的,哪个没有几个相好?张部长选女人很苛刻,必须符合三个标准:一是大学本科生,二是漂亮,三是处女。他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呀!”
幸耶不幸,走进贪官令人瞠目的奢华里
张宗海喜欢作诗,他经常在某些场合即兴赋诗。有一次,他把谢语领到自己在重庆市希尔顿饭店(五星级)长期包下来的房间,脱掉衣服后,一边很激动地用手抚摩谢语的身体,一边念念有词,即兴赋了一首打油诗:“紫竹林中一朵花,玫瑰牡丹不及她。有心上前把花采,又怕花谢不发芽。”
张宗海还有两个爱好,那就是绘画和书法。他经常在周末晚上约谢语到自己的秘密住处,让谢语脱光衣服当模特。
他曾经对谢语说:“我老婆对艺术一窍不通,总是嘲笑我附庸风雅。我很想在有生之年创作一幅惊世之作,但艺术创作是需要激情的。你看,罗丹身边有克劳黛尔,毕加索每更换一个情人就获得一次艺术喷发……我虽然不能与大师们相比,但我也需要激情啊!你不仅长得漂亮,而且聪颖、善解人意,可谓我的知音啊!”张宗海的这番话让谢语的心湖荡漾了很久,她甚至怀疑自己爱上了这个比她大30多岁的男人。
成天跟张宗海在一起,谢语掌握了很多他受贿的秘密。俗话说: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谢语耳濡目染,渐渐学会了吸烟、喝酒、打牌,对张宗海一些朋友送的东西更是来者不拒。
2003年11月,张宗海在一次演讲会上讲了这样一番话:“我们是公仆,是穿着草鞋的公仆。大家在心里要时刻装着一双草鞋,装着百姓,装着自己的责任。为了让更多的百姓不穿草鞋,为了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,我们就要穿草鞋。”他因此得了“草鞋部长”的美誉。
此前张宗海让谢语帮忙润色讲稿时,谢语看到上述那段话时笑得前仰后合,开玩笑地说:“你才是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。”这下子激怒了张宗海,他扬手打了她一记耳光。这记耳光把谢语打醒了:她充其量不过是张宗海的玩物。
噩梦终醒,背负心灵煎熬饮泪离开校园
2004年寒假到了,谢语打算回家过年,张宗海却不让她回去,说给她3万元,要她陪着过春节。谢语问:“那你老婆、孩子怎么办?”张宗海说:“和她在一起没情趣!你就别管那么多了,我自有安排。”在金钱的诱惑下,谢语同意了。
放假后,张宗海让谢语住进他在希尔顿饭店长期包下来的房子里,每三天就去陪她住一宿。
转眼到了春节,张宗海在家里过完除夕,初一一大早就住进了希尔顿饭店。同僚打电话给他拜年,问他为什么不呆在家里。他说:“我不在家,就是为了避免你们送礼。我们是草鞋公仆,不准来这一套。”张宗海说这番话时正与谢语缠绵呢。
下午,张宗海的妻子打来电话,哀求丈夫回家吃饭,张宗海对妻子大呼小叫,对儿女的请求置之不理。后来,电话里传来妻子悲切的哭声,他仍不为所动,还坏笑着把手机贴在谢语的耳朵上……
后来,谢语发现张宗海对她冷落多了,找她的次数减少了。女性的直觉告诉她:自己将要被抛弃!她心有不甘,便悄悄地跟踪张宗海,结果发现他找了一个比她还年轻漂亮的姑娘,接着又发现他与某大酒店的女经理有一腿……
梦终于醒了!谢语痛哭了一场,决心与张宗海分手。
一天,张宗海慌慌张张地找到谢语,气急败坏地说:“有人想整倒我。可能以后会有人找你,你不会落井下石吧?”
谢语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,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。那次,他们呆在一起不到10分钟,张宗海就走了。之后,她再也没有张宗海的消息。她不知道,张宗海已被双规。
一天,两名公安人员把正在上课的谢语叫到一个房间里,详细询问她与张宗海交往的经过、张宗海给了她多少钱,甚至连她与张宗海发生过多少次性关系和时间、地点都问得一清二楚。
此事传出后,校园内一片哗然!同学们把谢语视为洪水猛兽,无论她走到哪里,都对她指指点点。更令谢语无法忍受的是,一天下课后,她回到宿舍,看见宿舍门上贴着一张字条,字条上写着八个大字——娼妇与狗不得入内,宿舍的门锁被室友更换了。
谢语几乎精神崩溃,她买来一条绳子打算自杀,但将绳子套在脖子上的瞬间又胆怯了。
之后,她买回一瓶安眠药,可吃下一半又不想死了:如果自己死了,妈妈和两个妹妹怎么办?为了她们,自己即使苟且偷生也要活下去呀!后来她打的去医院洗胃,挽回了自己的生命。
谢语唯有选择逃离。她悄然离开了生活、学习了三年之久的校园,只身到广东去打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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