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毕业来深不到半年的阿成,被一段和女研究生之间的短暂情感烧昏了头。“前一段我还撞了车,现在工作也受影响了,我想尽快解脱,也希望她不要因为我而影响前途……”
口述实录
23岁的阿成在大学里学的是水力水电专业,毕业后分到省某大公司,今年5月,他被派驻深圳,参与跟踪一项水利工程的运行。在这里,他遇到了硕士研究生小青。在小青离去的前一个星期,两人有了亲密接触,阿成由此认定小青是自己的至爱。但小青有自己的打算,她离开以后,再也不肯回来了,哪怕这边有工程等着她协助完成,哪怕她的论文离不开这一部分。阿成想方设法,希望小青再次出现,但小青至今死活不肯露面,也不接来自深圳的电话。
她让我自卑
第一次见到小青,是在直流室。她和一个同学跟随教授过来,协助教授完成自动化调试,他们长住在招待所里,与我们是甲方乙方的关系。上司给我们介绍这个合作伙伴时,我眼前一亮。小青长得不是很艳丽那种,她温柔秀美,小鼻子上架着的眼镜,令她显得更文弱。
开始我不敢想恋爱的事,因为她来自蒙古,我生在南方农村;她是非常优秀的研究生,而我是大专生,两人之间的成长背景与学历都相距遥远,在她面前,我更是有一种很强烈的自卑感。所以我一直很节制,接近半年时间,我们每天在一起工作,业余时间也经常碰面,我有向往,但潜意识里不相信她会喜欢上我。
因为人在异地,晚上我们都爱聚在一起聊天或者出去走走,我们共同的话题有很多,比如城市文化,校园生活和企业精神等。她文静和幽默的性格打动了我,两人的心走得越来越近,但总是小心翼翼,不敢捅穿。8月的一天,我大伯去世了,我请假回老家,她把我送到汽车站,车一开我就很失落,担心回来后她就不见了。那几天我们天天发短信,情意绵绵的,家里有多大的事,都很难干扰我脑里想她。
她捅破了那张纸
9月份小青要离开深圳,回校办考试资格,她走前的一周,我们都失控了。一天晚上,我们在一条林阴路上散步时,她拥抱了我。我非常紧张,心快要跳出来了,因为我的感情仍是一张白纸,而她是有男朋友的,早在读本科时就在一起了。她坦白地告诉过我,但我认为,只要她一天未结婚,我都仍有希望。那晚她叹了气,没有任何承诺,也没有说爱我,我却表示,我爱她,但尊重她的决定。 一周时间太短暂了,我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。我带她去见我在深圳的所有亲戚,她也乐意以女朋友的身份跟我一起去见他们。所以我认为她也是爱我,也想跟我在一起的,只是时间问题,只要有时间,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。但她始终不挑明我们有没有将来,只是暗示视情况而定。走的那天,我看到她的眼神很忧伤。
她一去不回
小青走了以后,我像丢了魂似的,天天打电话和发短信,但她变得很忙碌,炽热也降了下来。去照相馆拿我们去玩时拍的照片,我脑里迷迷糊糊的,在马路上被车撞了,住进医院后,她发短信过来问候过,还说9月底会回来。
伤好以后,见她没有回来,我就买了火车票还有送给她的手机,准备到湖北找她,但她坚决不同意,说她一定会回来。我后来妥协了,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,因为我答应过要尊重她的意思的。
可是一周以后,她突然发了一个很绝情的短信给我,说扔了我送她的全部礼物,让我死了这份心。那晚我伤心至失眠,第二天,她又来电话说,昨天是男友让她发的短信,可能是她的犹豫和内疚,让他知道了我的存在。“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,暂时不要再联系,以后我会找你的……”
我如雷轰顶,为她流了泪,还戳伤手指,用血来写日记。我不能轻举妄动,因为我对她有过承诺,要尊重她,所以我只能克制。但这毕竟是我的初恋啊。忍不住想她时,我打电话过去,想听一听她的声音,但她但凡深圳电话都不接。
10月7日,她的教授回来了,我问他小青呢?教授说:“她说你在这儿,她不来了。”我就知道,她心意已决。但她没有必要因为我而丢了自己的前途呀。这边的工作需要她来完成,她也需要通过工作来完成论文,为了躲避我,她就不来了吗?我真想去找她,哪怕再见一次,我才能解脱。
记者劝阿成不要去找了,她不来也许有她的苦衷,不见就是最好的解脱。找到她说不定会见到她不美的一面,他也会失去最美的回忆。(牵涉个人隐私,所用名字为化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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