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总能听到同学或身边的朋友结婚生孩子的消息,这真的是一件令人恐慌的事情。今年又是难得一遇的双闰年,结婚和生孩子的就越发频繁,简直到了让人心惊肉跳的程度。除了心疼必备的分子钱,我总是在怀疑和惶惑,他们怎么就结婚了?怎么从儿子变成老子,从处女变成孕妇。他们差不多跟我同龄,既然他们都这样了,下一个差不多该轮到我了,可我怎么还恬不知耻地觉得自己才二十出头?
掐着指头算算,我已经二十八岁,小三张的老男人,眼角都有了皱纹,每天照镜子我就发现自己不年轻了。在此之前,我总以为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,大把的机会值得期待,其实早就成了秋天的黄花菜,只能抓住青春的尾巴作为缅怀了。我也得像那些庸俗的俗人一样,把自己关进婚姻的栅栏。
一直以来,我对婚姻生活充满恐惧,那是一个牢笼,一脚踩进去就如同掉进了万人坑。但就算是刀山火海你也得冲进去,你不冲进去父母不答应,社会规则不答应,人民不答应。你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,建设美好家园的宏伟蓝图,你任重而道远。
在我的印象里,婚姻生活里的男人是这样的:你活着不是为了自己个,你是为了你老婆,你儿子。作为一个好男人,一个称职的丈夫,一个柔软的父亲,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你得像骡子一样为家庭转圈,为明日圆梦。你活得辛苦,你不容易!有委屈得憋着,有脾气得忍着,有钱你得攒着。有妞不能泡,有钱不能花。可你必须学会满足。总之,你属于家庭,属于妻子,属于儿女,就是不属于你自己。
婚姻生活里的女人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。她的中心从自我转向丈夫和儿女,锅碗瓢盆,洗衣做饭,直到把自己变成一个黄脸婆,一脸的倒霉相。
但男人与女人结婚的初衷却大相径庭。男人结婚或多或少是完成一个必要的程序,更多的时候结婚是一种被动行为。而女人不同。女人们玩够了,觉得没意思了,或者发现对物质的欲望完全靠自己实现不了,乏了累了,开始踅摸着找个为自己买单的主。找到了下半辈子就安心了,背靠大树好乘凉嘛。在目前的男权社会,男人作为强者,必须承当这样的角色。
因此,对于女性而言,更多的时候婚姻是一场赌局,赌注是自己的下半生。这一局你是否能赢得最终的胜利,取决于男人为你买单的决心和耐心。这是世俗爱情和婚姻的必然规律。
往往这个时候,女权主意者会挺身而出,慷慨激扬地指责我的这番言论。她们认为,婚姻生活中两性是平等的,并且在某些方面女人付出的更多。作为回应,我当仁不让要泼她们一盆冷水。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平等,平等都是单方面。即便是童话故事,王子会娶灰姑娘,但公主从来不会下嫁给乞丐。现代社会,女人不挣钱可以,但男人如果不挣钱那就要天诛地灭了。男人养女人天经地义,女人养男人那等同于犯罪。在这个事实面前,女权主义者必然会选择闭上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。
说到这,我想起身边一个同事的苦恼。他的女朋友比他大两岁,眼瞅着逼进三十岁大限。因此从他们确定关系那天起,那女人就急不可待要求结婚。他一拖再拖,那女人使出了杀手鉴,先是搬出了父母,后是以怀孕相逼。他被逼得走投无路。事实上他未必见得不愿意为爱情买单,但问题是他和我一样,虽然有工作,但没有积蓄,更没有房子车子。结婚是要花钱的,他连摆酒席的钱都没有。女友选择了妥协,房子可以先不买,但操办婚姻的一切费用还得他出。而在广东,结婚请客基本上不收礼的,别人封的红包一般只留取一两块。这就意味着在广东操办酒席完全是折本的买卖。他没钱,跑来找我想办法。我能有什么办法?我惟一的办法就是:贷款,贷款摆酒席结婚。婚姻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已经进入提前消费阶段。
然而这正是世俗生活和世俗婚姻,它是世俗爱情的必然归宿,作为回报,你只能闭着眼睛享受这世俗的欢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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